7月雖然成為了美妝行業公認的“淡季”,但7月的抖音美妝沒有“淡季”一說。
一方面,韓束、谷雨、自然堂、珀萊雅、歐詩漫等國貨“品牌”持續發力,BABI、ELL、蒂洛薇等“抖品牌”強勢沖榜,不僅把歐萊雅、雅詩蘭黛擠出了TOP10,赫蓮娜/蘭蔻/海藍之謎也罕見的排到了20名開外。
另一方面,又一種“白牌”起盤套路在抖音崛起,一個名為VEIRFOO的“白牌”,5個月完成從0到1億+的飛躍,背后操盤手是曾經的“微商大佬”吳召國。
在抖音,似乎只有你“想不到”的生意模式,而沒有“做不到”的生意。然而,哪一派才能代表抖音美妝的“終極歸宿”?
赫蓮娜/蘭蔻/海藍之謎
集體撤出美妝TOP20
美妝TOP20門檻逼近1億 護膚TOP10/彩妝TOP5門檻均超1億
今年7月美妝TOP20門檻顯著提升,達到7500w-1億,其中,19個品牌GMV均超過1億。去年同期,TOP20的門檻為5000w-7500w,僅9個美妝品牌GMV超過1億。
這意味著,即便是6月大促月后的平銷月,抖音美妝整體的競爭激烈程度也未消減。另外,去年7月的TOP20美妝品牌,到今年7月,已有超一半不在榜單之列,凸顯了抖音美妝TOP席位的更迭之劇烈。
國際名品戰略性休整,集體撤出TOP10
雖然7月品牌競爭激烈程度未減,但這主要由國貨品牌驅動,國際品牌則集體進入“戰略休整期”。
比如去年7月,就僅有雅詩蘭黛躋身美妝TOP10,今年7月TOP10內則無一國際名品。即便是一向“勇爭TOP5”的雅詩蘭黛、歐萊雅,7月份的排名也落到了TOP11-20。
這意味著,國貨“品牌”以及“白牌”可以充分利用這一空隙加足火力,搶占類目TOP席位,既能獲得知名度攀升,也能撬動相當一部分免費流量。
BABI從50名開外沖上美妝TOP2,僅次于韓束
7月沖上TOP2的BABI,就是國際品牌“戰略休整期”的受益者。去年同期,其還在抖音美妝的第56位,不過今年以來其攀升趨勢明顯,即便在6月大促月也取得了抖音美妝TOP19的排名。
從產品層面來說,BABI核心單品是防曬噴霧和定妝噴霧,主打防水、防汗等賣點,與6、7月夏季戶外出行的需求也高度匹配。因此,在加足投入的情況下(比如短視頻種草投了2000w+粉的痞幼、麥小登)沖上月度TOP2。
時隔兩年,“彩妝4連冠記錄”被蒂洛薇創造
相比于抖音護膚TOP1位置的“牢不可破”,抖音彩妝TOP1位置向來“神仙打架”,不僅有YSL這樣的國際大牌曾多次占領第一,也有花西子這樣的新銳“品牌”、三資堂/修可芙/蒂洛薇這樣的“抖品牌”輪流奪冠。
其中,蒂洛薇從4月-7月,已連續4個月拿下抖音彩妝第一。而上一次抖音彩妝的4連冠記錄,還是2023年5-8月由花西子創造。據《化妝品觀察》走訪市場了解,24年才開始于抖音起盤的蒂洛薇,目前已成為行業研究標的。(關于蒂洛薇的起盤,可點擊專訪《在抖音交了半年學費后,它跑進彩妝TOP20》了解)。
蒂洛薇能否如韓束一樣穩坐類目TOP1,又或者打破花西子4連冠記錄獲得5連冠,值得拭目以待。
創始人IP/素材投流之外 又一“白牌”起盤方式崛起
過去一年中,我們分析過一些通過創始人IP、素材投流沖上TOP的抖音“白牌”,比如,迪仕艾普、美詩(創始人IP類型),三資堂、ELL(素材投流類型)等,目前我們又觀察到,一種新的“白牌”起盤方式正屢試不爽。
——宣稱來自韓國/英國等國家,名字為英文,號稱院線級/醫學級護膚,主打面膜這樣的邊緣品類,靠翻紅的明星/網紅帶貨。
7月,一個名為VEIRFOO的“白牌”沖上抖音美妝TOP8、美容護膚TOP5,月度GMV高達1億+,遵循的便是這一“套路”。
該品牌公開賬號介紹是“韓國院線尖端科學美容護膚品牌”, 銷量最高的產品是“韓國VE原裝進口 DNA鈉水光膠原蛋白膜ZM”。
第三方數據顯示,VEIRFOO于3月份開始在抖音產生銷售,3-7月的GMV分別是750w-1000w、25w-50w、1000w-2500w、5000w-7500w、1億+。其中,3月份的銷售100%來自“張檬與小五夫婦”賬號,且該賬號貢獻了VEIRFOO這5個月將近80%的GMV。
由“張檬與小五夫婦”出發,該品牌近幾個月還陸續打入了廣東夫婦、演員馬可等抖音頭部紅人的直播間,另外,趙櫻子、王媛可、舒暢、程莉莎等明星,以及明星李亞鵬妻子海哈金喜,均為其帶過貨。
目前,VEIRFOO的GMV 97%均來自達人推廣,品牌自營占比為0。
與VEIRFOO“套路”一致,且近一年打入過美妝/美容護膚TOP20的,還有HEXKIN、HERBMODA、lefilleo這幾個“白牌”,主打產品均是概念看似高大上的面膜,比如,“膠原炮灌注”“水晶番茄”“水光膠原蛋白”面膜。
達人推廣在這些“白牌”的GMV中占據絕對的地位,且它們的主要帶貨達人高度重合,包括韋雪、張檬小五夫婦、溫崢嶸、趙櫻子、演員馬可等——均是一些一度過氣,但又靠著某些話題或者某部作品在抖音翻紅的紅人。
值得關注的是,這些號稱“進口”身份的“白牌”,真實國籍存疑。
截取自《泰爾出海》公眾號
比如,“泰爾出海”公眾號今年4月份的一篇文章中即指出,“韓國VEIRFOO是由神創集團CEO吳召國孵化”,而美妝行業的人對“吳召國”3個字或許并不陌生,其創辦的思埠曾經在美妝微商領域的話題度,不亞于今天韓束在抖音的熱度。
從“種草”看抖音美妝競爭: “品牌”才是終極歸宿
雖然一些“白牌”還有“國貨新銳”,在7月這個平銷月沖到了頭部,大有集體碾壓國際品牌之勢,但我們還是得清醒的意識到:這并不代表國際品牌在抖音不行了,更不代表國貨們就此打了個翻身仗。
GMV之外,“種草狀態”是各類型品牌,對抖音是否抱有“戰略規劃高度”,而不僅僅把它當做一個收割工具的重要體現。
以歐萊雅、雅詩蘭黛、赫蓮娜、海藍之謎、蘭蔻這幾大國際品牌為例,雖然7月份它們并未躋身美妝TOP10,但它們在抖音上的布局并未松懈——鋪設的種草達人數量均達到大幾百人或者上千人,覆蓋不同粉絲量級,且其中頭部達人的數量維持在10人左右。它們在用戶端收獲的互動量,是數百萬級的。
反觀絕大多數“白牌”,仍是收割思維主導,僅重視素材對直播間的引流效應,而忽略達人種草這一環節,鋪設的種草達人數量要么為個位數、要么主要是KOC,極少頭肩部達人。
一位抖音服務商解釋,從品牌鋪設的種草達人類型來看,如果KOL占比較高,意味著這個品牌有意做品宣,沉淀品牌力;如果鋪設的種草量很大,但基本都是KOC,則意味著主要是做素材用來投流。
他認為,一個品牌是否持續布局頭部KOL,一方面體現了公司的資本實力,即是否有錢;另一方面則體現了其有沒有做品牌的決心。
值得關注的是,一些成熟的國貨頭部,已然明確這一思路,持續不斷在頭肩部KOL種草上進行投入,比如韓束、珀萊雅、谷雨、自然堂、C咖等,每個月的種草達人鋪設量、互動量不遜于國際大牌。
另外,BABI、蒂洛薇這樣的后起之秀,也有往這方面進化的趨勢,不過仍然需要時間沉淀。
所以,仍然可以明確的是,很多收割思維的“白牌”即便短時間內沖上TOP20,也終將銷聲匿跡;而具有“品牌”思維的選手,不管是已經被視作“品牌”還是暫時頭頂“白牌”標簽,即便暫時被擠出TOP,也能笑到最后。
正如此前一位抖音TOP美妝品牌創始人所表達的那樣,“又白又品”(既要洞悉平臺流量打法,同時往做品牌的方向沉淀)的思路,或許才是一個品牌在抖音落地生根的最好方式。